次日勇毅侯就將方永浩調入了吏部作起吏部主簿,而薄瑾玨也同樣升為吏部主簿,眾人看著勇毅侯的麵子,對他也格外客氣。
薄瑾玨喝了個爛醉回到侯府,跌坐在花廳裏麵,夜歸的薄瑾年正好撞見,連忙過來勸解。
“二哥,你從來沒有喝醉成這樣,我扶你回房去吧?”
薄瑾玨將手一揮,推開薄瑾年道:“你知道什麽?我今天高興!”
“高興!”
說完薄瑾玨有給自己喂了一口酒,卻被嗆住了連連咳嗽。
他滾在桌子底下,不斷咳嗽。
薄瑾年立刻蹲身過去攙扶,忽然被薄瑾玨扯住,一雙醉眼努力要望進薄瑾年的眼睛。
“你一定有辦法的吧?”
薄瑾年先將薄瑾玨扶起來坐下:“二哥是否有什麽難題,說出來我如是能夠幫你的話,一定幫你解決。”
薄瑾玨立刻緊緊拉住薄瑾年的手臂:“救人,你去救人吧!”
薄瑾年聽了薄瑾玨的話,立刻出門趕往紅袖招。
紅袖招內一片慌亂,薄瑾年抓住老鴇問出了什麽事情。
老鴇扶著自己的墮馬髻跌足抱怨道:“不知道是誰,幾個蒙麵人忽然出現,將花魁無娘子挾走,從二樓的窗戶跳上屋簷一路不見了。”
“從哪個房間?”
老鴇提著裙子帶著薄瑾年去到房間,果然看到窗戶打開,而方永浩暈倒在地上。
“天啊,世子!”
老鴇似乎還沒來得及進房間來查看,不知道方永浩倒在了地上。
薄瑾年蹲身查看世子的情況,發現他嘴皮發紫,似乎是中毒了。
“立刻叫大夫,通知侯府,世子中毒了,需要立刻帶去看大夫!”
老鴇聽得,嗚呼一聲自己先暈倒了。
好在龜公等人也跑上來了,薄瑾年便又吩咐了一遍,龜公們聽得都嚇的魂飛魄散,哪裏敢懈怠,立刻就扶著分開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