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櫃的,秦家公子來了。”
賬房一麵說一麵打量薄瑾修,薄瑾修微笑拱手。
掌櫃的聽說,立刻抬眼看去,眼睛落在薄瑾修身上,笑著往裏麵讓。
幾人進了雅間,關上門之後,秦飛卿笑著道:“我這位兄長,最近有個賺錢的主意,打算臨摹江畫師的畫風,蕭掌櫃你看看。”
蕭掌櫃聽說,冷笑道:“我雖然如今隻是一個生意人,但是一直也有關注出名的那些畫師,恕我狂言,沒人趕得上家師。”
薄瑾修將董西洲的畫拿出來,蕭掌櫃拿起來仔細看了看。
“倒是不錯,隻是要想臨摹家師的畫,這人未免太過年輕,就是這顏料都是下等,要知道我家師用的筆墨紙硯,那可都是宮廷之物。”
薄瑾修聽得明白一笑道:“蕭掌櫃的意思我明白,若是這些東西我侯府也弄得來,隻要畫工比的就夠了。”
蕭掌櫃聽得立刻搖頭:“不行,差太遠了!”
薄瑾修有些沒好氣,不過忍住了,秦飛卿立刻出來打圓場:“倒是江畫師的事情兄長也十分好奇,蕭掌櫃是江畫師的首徒,肯定知道一些吧?”
薄瑾修覺得蕭掌櫃這樣大的脾氣,多半不會開口,已經沒抱什麽希望了。
卻不想蕭掌櫃長歎一口氣道:“師父他啊,還是被牽累了!”
這話就說的很明顯了,江畫師回到家鄉之後還是因為當年的流言被牽連了。
“蕭掌櫃展開說說,都是往事了,相關人也都離世,咱們碰巧今日聚在這裏,就著當年事品茶正好呢!”
蕭掌櫃沉著臉,半天才開口。
“我師父他是被下毒賜死的,當年就我知道,我給他老人家送終的。”
薄瑾修納罕:“賜死,你的意思是······”
蕭掌櫃點頭:“正是。”
薄瑾修想了想又問道:“先帝為何過了幾年才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