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弋冉笑得眼角掛著水珠兒,抬手整理了一下鬆散的鬢發,將頭一搖,清晰吐出兩個字:“沒有。”
薄瑾年期待的心又落了下去:“那······你知道他在哪裏?”
沈弋冉將頭一點,又清晰吐出兩個字:“知道。”
薄瑾年立刻跳起身來激動問道:“那還不快去救人?”
沈弋冉伸手拉著薄瑾年,薄瑾年不肯坐下。
“不必去找,你坐下聽我說。”
薄瑾年還是不太想坐下,可是瞧著沈弋冉搖晃他的手腕,隻得坐下。
“這樣好嗎?”
沈弋冉笑眼彎彎,堅定點頭:“此時想要息事寧人,確實可以做到,咱們隻要帶人去想辦法將江家後人救出來就好,那對方的計劃就沒用了。”
“可是?”
薄瑾年跟著問道。
沈弋冉立刻笑著接過話茬道:“可是,咱們是受害者,為什麽要息事寧人呢?這不是讓他們更敢騎在咱們頭上嗎?”
“可是——”
沈弋冉又立刻接下去道:“可是你怕鬧出來,收不住,到時候鬧大了,不僅咱們,之前逃出命來的那些人都要被牽連?”
薄瑾年點頭:“你可真是明白我。”
沈弋冉隻是一笑,繼續說自己的理由。
“江家後人,知道我們會幫他,柳先生又為了他肯擔風險,我想他會相信咱們的誠意。”
薄瑾年明白了,輕輕搖晃著沈弋冉的玉白臂膀:“他會改口!”
沈弋冉點頭,神色這種透出一股老辣:“我們要讓琅琊王氏和方同知偷雞不成蝕把米,讓陛下對琅琊王氏徹底厭惡,扼殺了他們起複之心!”
薄瑾年激動地站了起來,又立刻彎腰抱起沈弋冉,原地就轉了幾圈,嚇得沈弋冉又是笑又是叫。
白梔聽得好生擔心,跑進來一看,又立刻紅了臉跑了出去。
沈弋冉瞧見白梔撞見了,羞得兩頰粉紅,拍打著薄瑾年的手臂嬌羞喊道:“都被人看見了,快放我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