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弋冉冷哼一聲,抬腳扯著裙子從容上了馬車。
三人立刻點頭,跳上馬車,兩人在外,一人在車廂內監督著。
“你們到底想要做什麽?”
馬車上那人聽得,並不回答,而是用眼睛對著沈弋冉打量一番,神情中露出看破的神色:“也隻有侯府夫人才會有這等膽識,所以這一個就是世子妃了!”
沈弋冉沒有說話,瞧著他們三人並沒有抓錯人的慌亂,想來目的就是她或者曹玉琴了。
沈弋冉冷哼一聲:“所以你們是不認識我們了?”
那人聽得,挑眉一笑:“夫人們矜貴,無事不出府門,出門也是前呼後擁的,難能有幸認得夫人們呢?”
沈弋冉聽得冷眼瞪他一眼便不說話了。
就憑著此人剛才的話,就可以確定,這三個人就是衝著曹玉琴來的。
所以剛才就算是她不邀請曹玉琴出來,他們也會想辦法讓她出來,隻是如何動手呢?
沈弋冉留心觀察那人,隻見他雖然衣著華麗,手卻粗糙,而且還有老繭,一看便是練家子。
薄錦年手上便有這種老繭,看來這三個人是尋常都在使用兵刃的。
再看幾人說話神態,斷然不可能是劫匪之類,必然是誰的後宅豢養的打手。
如今馬車一路往山下走,雖然看不到外麵,可是從馬蹄傳來的聲音聽來,此刻還在山路上行走。
這樣說他們不會帶他們回去城中,這是在往林子中走。
那男子瞧著沈弋冉已經很久沒說話了,也不吵鬧,倒有些警惕起來。
“你就不問問我們要帶你們去哪裏?”
沈弋冉聽得,冷哼一聲:“我問了你們會說嗎?”
那人立刻笑著道:“自然不會說?”
沈弋冉轉過眸子,冰冷說道:“既然不會回答,我為何要浪費精力問。”
正當這個時候昏迷的曹玉琴捂著頭醒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