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弋冉將拜帖看了一遍:“說是要回報上次的賀禮之事,小王爺就親自前來,果然是真的著急了吧!”
白梔嗬嗬笑著道:“正是呢,小王爺肯定知道侯爺不在府中,自然是來求夫人的了!”
沈弋冉點頭,立刻吩咐管家迎接到廳上。
沈弋冉不好坐在屏風後麵接待,隻得叫了在府中睡懶覺的薄瑾修一同出來迎接。
薄瑾修聽得興王上府來拜謁,立刻收拾齊整出來迎接。
興王瞧著薄瑾修在場,倒不好開口了,隻能說一些閑話,吃了一頓便飯。
臨到走的時候也沒有機會開口,十分著急。
沈弋冉確定他的態度之後,才追上興王的馬車詢問事由。
“我看王爺一直愁眉不展,似乎有什麽難言之隱,若是有話的話,請王爺說吧。”
小王爺聽得,立刻咳嗽一聲,到底不好開口也得開口:“我知道我家夫人和侯夫人關係好,不知道夫人可否幫我勸勸她,總是在娘家住著,我都要被人笑掉大牙了!”
沈弋冉輕笑:“王爺擔心什麽?妹妹過去不也這樣做過啊?”
小王爺咋舌道:“我聽說他們曹家信了些閑話,打算要和我交涉和離,這怎麽可能?”
沈弋冉瞧著他的神色,冷笑一聲道:“王爺本就和妹妹不和,難道是為了麵子上,要硬留妹妹在身邊嗎?”
小王爺抬起頭來,陰沉沉瞪著沈弋冉:“侯夫人這話說的可就過分了!”
沈弋冉毫不退讓:“王爺知道我和曹妹妹的關係,我若是幫妹妹說話,王爺也能體諒吧?我勸王爺,若是隻是為了麵子的話留人,雙方都不會幸福的。”
小王爺惱怒道:“算了,我還以為可以讓你去勸勸,罷了,多謝夫人趕來詢問,我先走了!”
沈弋冉便笑著道:“王爺別著急啊,我也並非是那勸離不勸和的惡人,連妹妹都不知道王爺的心意,我又如何能夠勸說成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