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弋冉看了宏兒,不過扯著孩子說些閑話,就瞧見外麵有小廝在張頭望腦的,知道徐氏這邊正忙得緊,不便久坐。
“我聽說嫂嫂勞累過度,不如將宏兒交給乳母帶吧?”
雖然府中早已經挑選好了乳母,可是宏兒身體虛弱,徐氏總是不放心,日日夜夜隨著自己,貼身照顧。
到正因為這樣,才給了薄瑾修可乘之機。
徐氏聽得,拿手整了了一下鬢角歎口氣道:“我這也是沒法子,自己的孩子,不累自己又能如何?”
沈弋冉能體會她的心情,不過還是繼續提點道:“乳母都是有經驗的,大嫂嫂大可以寬心交給她去照顧,老太君還說要在府中招一個大夫,這可不是更方便了嗎?”
徐氏聽得,心中一盤算,宏兒正好如今好了,若是不趁著這個時候好好處理薄瑾修在外麵的那個狐狸精,還等到什麽狐狸精也養出個野種嗎?
當即歎口氣道:“老太君果然是心疼宏兒的,我也實在是撐不住了,悶在府中兩年,也想要出去走動走動了。”
沈弋冉聽得,眉眼一動,微笑著道:“這自然是好的,隻是現在秋風蕭瑟,出去還要注意保暖,我會讓管家娘子給大嫂嫂準備一輛溫暖的馬車。”
聽得這話,徐氏抬起眼皮拉過沈弋冉的手:“還是你周到,多謝你有心。”
沈弋冉笑著起身:“那就不打擾大嫂嫂休息了。”
轉身的時候就瞧見那個小廝連忙躲到了後牆去,也裝作沒看見,扶著白梔走了出去。
回到無涯院,白梔有些疑惑不解:“夫人對大夫人這樣好做什麽?難道忘記之前她是如何對待夫人的嗎?”
沈弋冉坐下,拿起桌子上放著的幹花,神色清冷:“徐氏幾番要我性命,我豈能忘記?隻是大房鬧的太不像話,傳出去敗壞的還是侯府的名聲。”
白梔歎口氣走到屏風上去整理掛在上麵的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