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靜太大,沈弋冉知道若是再裝聽不到也不行了。
起身對著白梔道:“你留在府中,等會玥玥若是回來了,讓她不要出來。”
白梔點頭,吩咐暖冬和涼夏小心跟著。
“這裏到底是佛堂,在這裏說話不方便,大家先移步到敞亮的地方,坐下慢慢說吧?”
沈弋冉上前來,先和老太君說道,並不去看其他人。
老太君氣得滿臉緊皺,瞧著沈弋冉來了,歎口氣點頭:“我也是氣急了,沒想到這一出,衝撞了神佛可不好。”
說著沈弋冉扶著老太君就往靜心堂而去。
薄瑾修扶著媚娘跟上,暗中安撫道:“不要怕,咱們有的是底氣。”
靜心堂中坐下,涼夏和暖冬跟著秋菊一起布置妥當退到一邊。
徐氏便先怒氣衝衝說道:“這身份未名,怎麽就坐下來?”
媚娘聽得,立刻站起身來就要走到丫鬟一邊去,薄瑾修跳起來按住媚娘:“你坐,你自然有坐的道理!”
老太君已經聽了秋菊的話,自然這才拿眼睛對著媚娘打量了一番:“罷了,上門是客,坐下說話。”
徐氏得意冷哼一聲,等著老太君裁奪。
沈弋冉搶著說道:“我也大概聽說了此事,本不該管,也輪不到我管,隻是侯爺出行之前,再三囑咐我照看好侯府,我不得不出來,為了侯府的體麵,別將事情鬧大了才好。”
一句話先就封住了薄瑾修準備大鬧一場的打算。
沈弋冉也瞧得出來,媚娘和徐氏對比,徐氏是一點勝算都沒有,隻得又命人:“大夫人今日照看宏兒心力交瘁,可不能著涼,去拿將手爐拿來。”
暖冬拿來一個毛毯和手爐,讓徐氏舒服坐著。
沈弋冉這樣做,就是讓眾人知道,徐氏的身份,和她生了兒子的事實。
薄瑾修一心以為今日必然能鬧出個滿意的結果,結果沈弋冉兩句話,就似乎將整件事的基調已經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