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丫鬟卻回話說:“三夫人說了,等看過季司玥之後就來給團團看。”
“什麽?”
容青青不顧一切衝到無涯院來喊道:“憑什麽不給我家團團看病?”
沈弋冉正要出去,卻被薄瑾年攔住了:“我去。”
沈弋冉笑著道:“我這個惡人都當了,何必還要拉你下水?”
“我去。”
薄瑾年很堅定,對著沈弋冉點頭一笑走了出去。
他身材欣長,站在門口便擋住了容青青的視線。
“侯爺,你評評理啊!總不能因為我們才來的就欺負我們吧?”
薄瑾年冰冷說道:“聽嫂嫂說我女兒是野丫頭,就算是不毀容也嫁不出去?”
容青青隻當薄季年要好說話些,想不到都是如此。
“我薄瑾年不允許有人侮辱我的家人,任何人都不可以。”
容青青害怕,不敢頂撞,隻得轉身走了。
“我要告訴瑾玨,你們也太欺負人了!”
薄瑾年無奈,可是這次他決定和沈弋冉站在統一戰線。
沈弋冉隻專注在季司玥身上,知道大夫說小孩子應該可以完全恢複,要堅持用藥,也不能沾水曬太陽,更不能吃顏色深的食物。
沈弋冉記住了,又將無涯院所有的丫鬟都叫來吩咐了一遍才安心。
季司玥等到大夫走了,立刻撲到沈弋冉的懷中咯咯大笑:“娘親,我剛才打得團團亂叫,可真是解氣!”
薄瑾年啊一聲看向母女二人:“你帶她去打架了?”
沈弋冉掌不住也笑起來了:“不僅她打了,我和容青青也較量了一番!”
薄瑾年拿手揉了揉額頭:“你們開心就好。”
次日沈弋冉和季司玥被叫去了靜心堂。
容青青到底是搶在前麵告了狀。
團團如今看起來是嚇破膽子了,見到季司玥便往後麵躲。
季司玥的臉上上了藥膏,抓痕腫脹起來,看起來傷害更加嚴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