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紜焉到底是嚎啕大哭出來了。
她覺得自己是世間最可憐之人。
夫君蒙騙她的錢財,情郎翻臉無情,財色兩空,名聲也越發臭了。
往後她哪裏還有臉麵去見其他的夫人小姐?
這一世還不如上一世呢!
至少上一世守活寡卻還是侯府夫人,錦衣玉食沒有耽誤享福,而且還處處被人尊重,參加各種宴席,想要什麽便有什麽!
可是憑什麽沈弋冉兩世都能過好?
憑什麽?
沈李氏也隻有哭道:“那是娘能拿出來的最後的錢了,事到如今是什麽都沒了,這可真是禍不單行啊!”
正哭著,就見到沈量氣衝衝一腳踢開了大門走了進來。
沈量還是頭一次踢開女兒的閨門,立在門口的沈量看起來就像是一座山將要壓到下來。
“你做的好事!”
沈量聲若洪鍾咆哮進來,伸手就給了沈紜焉一個耳光。
沈紜焉被打蒙趴在地上,都不知道起身,隻是抬著疑惑的臉望著沈量。
沈李氏知道事情不好,終究還是發生了,隻能抱住沈紜焉喊道:“老爺,焉兒已經很慘了,你就不要打她了!”
沈量也是第一次動手,聽得沈紜焉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也隻能甩袖道:“今日禦史台參為父一本,說我身為太傅卻管教不好女兒,縱容女兒帶壞風氣。”
“勇毅侯當場給為父沒臉,我成了朝堂上的笑柄了!”
“我一世清明全都被你毀了!”
沈李氏關心結果,追著問道:“老爺事情都發生了,不知道陛下如何說的?”
沈量沉著臉道:“陛下體恤,我卻沒臉繼續當官,已經請辭了!”
說到丟臉,沈量的氣又上來了,端起凳子就要砸來。
沈李氏護住沈紜焉,沈紜焉幾重打擊,早已經不舒服的胸口終於噴出了一口鮮血。
“天啊,焉兒,你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