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士兵立刻笑著道:“往後行軍,大爺隻管坐便是,我會和他們打好招呼的!”
“這才像話嘛!我就是跟著來體驗生活的,你看我要吃兔腿,侯爺不是就隻能讓我吃了?”
“是是是,都是小的嘴欠眼瞎!”
往後行軍,薄瑾修便在薄瑾年不知情的情況下,成了士兵們優待的對象,行軍便一路坐板車,還有人送水送點心。
留宿的時候,好的都給他先選。
薄瑾修覺得自己十分能幹,萬分得意。
也總算是到了鄭州了,當地鬧了旱災,緊接著又是蟲災,導致顆粒無收,百姓無食物果腹,連路上的草都挖出來熬湯了。
好在薄瑾年的隊伍日夜兼程,提前一個月到達,才沒有出現餓死人的現象。
薄瑾修瞧著這個場景,很是害怕,看到分發糧食,便擔心發完了自己沒得吃,暗中偷偷藏了一包,被當地官員抓個正著。
“我不是要自己藏,你是要拿過去給那邊那個看起來很可憐的小女孩!”
當地官員指著薄瑾修道:“可是你都塞到衣服裏麵去了,不是藏又是什麽?”
薄瑾年隻得上去說道:“抱歉,他應該不是想要藏的,這是我哥哥,沒有官職純粹過來幫忙的。”
當地官員聽得,這次丟開手。
薄瑾年隻得對著薄瑾修道:“大哥,咱們有自己的儲備糧,你安心。”
薄瑾修有些羞愧,將包裹丟在桌子上,謊稱中暑了自己跑回去休息了。
當地官員也不能管他,畢竟他無官也不是士兵,看在薄瑾年的麵子上,大家都當做沒看到。
安置薄瑾年的官邸已經收拾好了,薄瑾修選了一間看起來最舒適的便呼呼大睡。
卻不想那是薄瑾年的房間。
收拾的仆役進來安排收拾,見到有人在裏麵了,不知底裏的,立刻上來驅逐。
薄瑾修睡得正舒服,迷糊之間隻當在侯府便嗬斥奴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