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夫人原本是想說,一家人難免有個磕碰,但想到巧兒方才在馬車裏說出那些關於葛家人的德行,誤會兩個字又實在是說不出口。
歎了一口氣對著謝靈汐說道。
“葛氏是個好人,葛家人確實可惡,可好歹是葛氏的娘家人,我也不反對你出手了。”
“不過上輩子的事情,這不是還沒有發生嗎?你下手稍微有些分寸,頂多就是別讓葛氏回娘家就是了……算了。”
說到一半,謝夫人直接放棄了,因為她也不知道該怎麽做才好。
萬一因為自己一時心軟,說了什麽,影響到了女兒的發揮,讓葛家人得手了,那可是一屍兩命啊,自己可承擔不起這樣的因果。
所以謝夫人說到一半,又把話往回收,拍了拍女兒的肩膀說道。
“你想怎麽做,便怎麽做吧,娘相信你!”
謝靈汐臉上掛著笑。
“那就多謝娘理解了,娘也放心,我知道分寸,不會胡來的,不過就是對付一家子農戶,有的是法子,更何況,我也不會要了他們的命。”
頂多是讓他們互相鬥起來,沒心思沒精力來找葛氏的茬兒。
最後一句話,謝靈汐沒有說出來,因為她已經打算好了,怎麽對付葛家。
……
“大人,就是這樣。”
覃大人刑部的書房裏,此時房門緊閉,孫來運恭恭敬敬的把方才的事情都說了一遍。
那個小吏馬越此時則是緊張兮兮的站在旁邊,一言不發,什麽都不敢說,連頭也不敢抬,看起來活像是有人要吃了他似的。
覃大人聽了孫來運的稟報,麵上沒有任何波動,但心情卻掀起了波瀾。
實在是這麽些年因為劉小姐的事情,自家遭受了無妄之災,惹到了劉禦史這條瘋狗。
說是瘋狗都是抬舉了,劉禦史就是個瘋子!
偏偏自己還不能把他怎麽著。
皇上護著,且在劉小姐的案子上,劉禦史確實是受害者,覃大人隻能說是惹了一身騷,吃了個悶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