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婆子對著屋子裏其他人說道。
“這兩個死丫頭片子,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咱們家裏都快斷糧了,再不回來,咱們需不需要上門去接啊?”
葛家老大葛有福翻了個白眼,把懶散的坐在椅子上,一邊喝酒,一邊嚼著花生米說道。
“接什麽接?之前都說好了,住十天就得回來一次,再過兩天,就到第十天了,要是不回來,看我怎麽收拾他們!娘你就別操心了!”
趙婆子聽兒子這麽一說,撇了撇嘴。
“你以為我想操心啊,還不是那倆死丫頭打著鬼主意?鬼知道他們回來的時候把草兒給咱們家的好東西藏起來多少,我這不是想著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嗎?”
草兒就是葛氏,葛草兒。
一直沒吭聲的葛家兒媳這個時候開口了。
“娘說的對,娘實在是英明,我也覺得那兩個死丫頭不老實,娘我可是特意去打聽過,聽說她倆跟在草兒身邊可是有不少好處的。”
“時不時的進酒樓吃一頓,且還連吃帶拿的,身上衣裳那是一件一件又一件,常換常新呢!”
“但每次回來,依舊穿著那身破衣裳,就隨隨便便帶點糧食,連塊糕點都沒有,誰信啊?要我說,這倆死丫頭肯定藏了東西!娘,咱們可不能放任他們這樣下去!”
說起來,孔氏也著實頭腦塞了漿糊。
葛杏花跟葛桂花可是她的親生女兒。
但孔氏這話,卻仿佛是在說別人家的孩子,恨不得把自己的親生女兒扣上大帽子,好狠狠的收拾他們一頓。
九歲的葛耀祖原本半夢半醒的在孔氏懷裏躺著,突然聽到點心兩個字,一下子清醒過來,鬧騰起來。
“我要吃點心!我要吃點心!”
他這一鬧,屋子裏的所有大人都動起來,包括一直抽著煙杆兒昏昏欲睡的葛家老頭。
葛老頭醒過來後,看見寶貝孫子開始哭,一時心疼壞了,一張老臉笑出了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