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這日子都過去這麽久了,有些事情記在心裏,苦的是自己,咱們可得往前看。”
一些跟覃家一派關係不錯的,或者幹脆就是覃家一派的人,趁著這個機會勸起了劉禦史。
“是啊,劉禦史,三年前的事情,大家都不希望發生,劉小姐的事說到底也是個意外,這覃家人也是,你就別在朝堂之上揪著不放了。”
“是啊是啊,劉禦史,覃家人被你噴了這麽幾年,再這麽下去,對你們兩家都不好,何必呢?還是想開些吧,畢竟誰也沒法子想到劉小姐會出現那樣的意外。”
聽見這話,劉禦史直接就炸了,憤怒的瞪著方才說話的人。
“你們憑什麽讓我放下?我女兒那天就是為了去見覃家老三!可最後出事的卻是我的寶貝女兒,覃家老三啥事兒沒有,我放不下,我就是放不下!”
劉禦史放完的話,就坐到桌邊喝起了酒。
謝侯爺見狀趕緊打圓場,對著眾人招呼道。
“哎喲,諸位同僚,先別說這些了,還是趕緊入座吧,這都是雲絲酒樓的招牌菜,咱們邊吃邊說,至於劉禦史的事兒,這畢竟是人家的傷心事,咱們就別提了。”
謝侯爺這麽一勸,也算是給雙方一個台階,大家也都訕訕的不再多嘴,過去坐下。
覃家一派的人都有些失望,但想想也就算了,畢竟這個心結,那是連皇上出手都無法幹預的。
劉禦史又這麽一大把年紀,他們要是在這個時候把人家氣出個好歹,他們也得惹上一身騷,還是算了吧。
這種事情,還得自己看開,別人勸是勸不動的,且劉家小姐確實可憐,劉禦史也不過就是想找個人出出氣,讓自己心裏好受些。
這麽大把年紀了,就由著他去吧,反正就算繼續罵也罵不了幾年了……
這麽一想,飯桌上的氣氛又逐漸緩和起來,大家又開始你來我往的推杯換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