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氏委屈又愧疚:“我以為我能給她掰正過來,實在是沒想到……唉,杏花就算了,桂花就是老實了些,她隻是……”
“你別替他們倆開脫了!”
楊夫子打斷了葛氏的話,眉頭緊鎖。
“無論是葛杏花還是葛桂花,在我看來,都是白眼狼,你覺得葛杏花隻是說話難聽,葛桂花隻是性格懦弱?那我告訴你,在我看來,根本就不是!”
“葛杏花能當著你的麵說出那些話,就說明她不是個好的,但凡是個本性純良,懂得感恩的孩子,都不可能對幫助自己的人說出那種話,分明就是把你對他們的好當成理所當然,甚至還覺得你是欠他們的,把你當成冤大頭,就是一頭喂不熟的白眼狼!”
楊夫子明顯是氣急了,激動的都開始喘氣了。
“至於葛桂花,也不是一句性格懦弱就能糊弄過去的,性格懦弱隻是葛桂花的表象,她跟葛杏花一樣,也不知感恩,否則在葛杏花說出那些話的時候,葛桂花就應該站出來製止。”
“哪怕她罵不贏葛杏花那張嘴,隻要她肯表個態維護你,替你說話,我也不至於把她一同趕回去,葛桂花在當時那種情況下一聲不吭,不就是默認了葛杏花說的話?”
楊夫子臉上難得浮現了不屑。
“這兩個丫頭隻是表達方式不一樣,但心裏想的都是一樣的,你可不要被他們可憐的表象給騙了!這倆丫頭出生在葛家確實可憐,但再可憐,也不是他們當白眼狼的借口。”
“我隻能說,歹竹出不了好筍,像你這樣出淤泥而不染的,那是少數,平日裏你想給這倆丫頭花錢,我都不在意,因為你是我的家人,我希望你高興。”
“可是現在明顯養的是兩頭狼崽子,且都已經開始咬人了,那我就不能再坐視不管了,你是我的家人,我們的孩子是我們的家人,但葛家人以及那兩個小白眼狼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