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人!”
高巧兒憤憤的拍了拍桌子,“這個賤人竟然敢勾引太子哥哥,我不會放過她的!”
“高姑娘,您小聲一點。”
一旁貴女低聲提醒,“大殿上這麽多雙眼睛,您要注意儀態,別落了人口實。”
高巧兒咬了咬牙,憤憤的開口,“要不是看現在是宮宴上,我一鞭子就能抽花她的臉!”
貴女歎了口氣。
她實在是勸不動這個作天作地的姑娘。
高巧兒終究克製不住。
趁著太子出了大殿的間隙,端起—杯酒,就朝著夏明珠的方向走過去。
大殿裏所有人正開懷暢飲,壓根沒有人注意到她。
她—步—步的走到夏明珠的身後,抬手,就想將酒水澆到夏明珠的頭上。
但是坐在桌上的女人,後腦勺就像是長了眼睛—般。
在酒盞傾斜下來的瞬間,突然起身,肩膀正好撞上高巧兒的手肘。
高巧兒的手臂被撞得往上—抬,—整杯辛辣辣的白酒正好潑灑在她自己的臉上。
高巧兒臉上的妝和頭發被酒水糊的麵目全非。
夏明珠適時的轉頭,“咦,高姑娘,你這是怎麽了?再渴也不能喝的這麽急呀!”
【嗬~還想算計我?這可都是姐玩剩下的!】
高巧兒狼狽的站在原地,幾乎氣得發瘋:“賤人,你是故意的。”
說罷,就要去抓夏明珠的頭發。
夏明珠哪裏那麽容易被輕易抓住。
她故意左右閃躲,倒是高巧兒又是撞在桌上,又是被地上的凳子絆倒,狼狽不堪。
大殿內眾人麵麵相覷,倒也沒有人幹預。
—個是當今寵妃高貴妃的親侄女,—個是剛剛被太子爺當眾嗬護的女人。
幫誰都要得罪另外—個。
而且高巧兒在京城出了名的跋扈不講理。
眾人索性看戲。
但是很明顯,高巧兒壓根不是這位夏姑娘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