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卓身軀一僵,終於因為他這句話再也抑製不住自己的情緒。
他的眉頭緊緊皺起,忍不住道:“世子爺,您難道不覺得,您對安寧姑娘的管束實在太過了嗎?”
顧玄祁身量高大,比葉卓還要高出半頭。
他什麽都沒有做,隻是站在葉卓麵前靜靜看著他,便滿是壓迫。
葉卓喉結滾了滾,礙於安寧還在這裏,他強硬地挺直了腰板。
“安寧她涉世未深,平日裏在我們侯府待著,讀不懂人心,倘若放任她一人和一個男人有來有往地交心,我們怕她被傷害到。”
安寧:……
她嘴角抽了抽,自己還是頭一次聽到這種說法。
這是把她比喻成嬌花了嗎?
顧玄祁看向安寧的眼神中蓄滿溫柔,仿佛真的隻是一個格外擔心妹妹的好哥哥。
“所以,你寫給她的信,我必須要先過目。”
葉卓的臉黑了下來,安寧見狀,忙道:“大哥,其實沒事的,我自己能分辨出好壞來。”
顧玄祁橫了她一眼,不容置喙地說:“你必須聽我的。”
安寧縮了縮脖子,看向葉卓,滿是歉疚與尷尬。
葉卓不滿顧玄祁的專橫,直接道:“那好,世子爺不放心我的為人,我便用時間證明,我對安寧姑娘,是真心的……”
他的眼神實在太熾熱,顧玄祁內心不爽,冷笑一聲:“時間算什麽?真心又算什麽?”
安寧突然伸手拽了拽他的衣袖。
顧玄祁感受到這一陣微弱的力道,總算閉上了嘴。
情緒平靜下來後,他後知後覺,自己表現的有些太明顯了。
他眼底溫度漸漸變冷,最後道:“葉公子,你應當知道了,日後倘若不是什麽重要的場合,安寧不會再與你單獨相處、見麵。”
說罷,顧玄祁看向安寧,嚴肅道:“今日申時之前,咱們必須回府。”
安寧張了張嘴,申時,太陽都還沒準備落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