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梁帶著趙小花從趙大柱家裏出來,又去了沈家拜訪,他能言擅道,雖然沈家人都知道他的家人是個什麽樣子的,也知道他是什麽樣子,不過伸手不打笑臉人,還是對他客客氣氣的,畢竟他在這河邊村也算是個能幹人兒。
趙小花和沈珠年紀差不多,在哥哥和沈有福沈張氏說話時,她和沈珠湊到一起去了,她也不客氣,非要去沈珠的房間,沈珠就帶著她去了。
沈珠一個人一間屋子,還是正房,這個屋子被她收拾的很幹淨整齊,放著一張木床,掛著水綠色的帳子,帳子上麵還給繡了花,**是淺藍色的被子和淺藍色的枕頭,也都繡著花。就這麽一張床,就顯出來沈珠和一般的農家姑娘不一樣了。一般的農家姑娘都是好幾個人睡一張大床,哪有這麽講究。
在屋子的一邊放著一個桌子,上麵擺著一個銅鏡,還有一個梳妝匣,銅鏡上麵蓋著一塊紅色的布,梳妝匣擦的幹幹淨淨的,上麵還雕著花紋,另外還有一張椅子,另一邊放著一個大箱子,那是放衣服的。
整間屋子雖然不大,可是卻收拾的很好看,還有著一股子淡淡的香氣。
趙小花進了這個屋子眼睛就四處看著,心裏麵泛酸,她也是一人住一個屋子,也是同樣的擺設,可是明顯的沒有沈珠的屋子顯的這麽的講究。
“小花,坐吧!”
沈珠先坐在了**,指著那張椅子讓趙小花坐,她可不想別人坐她的床,尤其是趙小花,雖然趙小花衣服不髒,可是她不太喜歡趙小花。兩人關係也不是太親近,最多見了麵打個招呼。對這種人她當然不想讓坐自已的床了。
趙小花也沒覺出什麽不對來,就坐到了椅子上,一會上去就涼的一皺眉。說:“沈珠。你這屋子裏麵怎麽沒弄個炕?那炕可是很暖和的。還有,你這椅子怎麽不弄個墊子,坐上去也不會冷啊。我看你四哥家裏椅子上麵都有墊子,坐上去可是軟綿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