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子平一聽沈珠說到了讓他們分出去,立刻就急了,不要說沈子舉沒有考中秀才時他不想分家,想著在這個家裏能想偷懶就偷懶,現在沈子舉考中了秀才了,他以後眼看著就能跟著沾光了,他更是不能分出去了!
所以他立刻就讓三郎賠禮道歉,這小妹他可清楚,那和五弟是一起從娘肚子裏爬出來的,小弟可是最疼她了,她以後要是不讓沈子舉管他們,他們可真沾不上什麽光了!
“小姑姑,是我不對,我說錯話了。”
三郎立刻上前一彎腰,他也不想被分出去,而且他也清楚這個小姑姑的厲害,不能得罪了她,想著得罪了小姑姑,這全是因為二房那幾個妮子,還有蘇芷,他就恨上了二房的人和四房的人,想著以後肯定不讓他們好過了!
沈珠哼了一聲,然後轉頭對著月月笑著說:“月月,你看,你三郎哥說是他錯了,你可不是賠錢貨啊,你是你爹娘的心肝寶貝,好了,不要生氣了,再生氣,小姑姑的心都要疼碎了。”
月月把臉轉過去,抱著沈子安的脖子不說話了。
沈子安剛才就把月月抱了起來,雖然這個女娃不是他的親生女兒,可是他很疼愛,比疼小日和星兒還要疼愛,因為他覺的月月越和蘇芷在一起,就越長的像蘇芷了,這愛屋及烏,他對月月自然是疼愛了。現在看到她那麽委委屈屈地趴在他懷時,他心疼,對三郎的話生氣。連帶著對三房的人都來氣,眼神掃過去,都帶著冰渣子的。
“三哥三嫂,你們不待見自已的閨女。想怎麽罵我們管不了,可是我們的女兒那可是捧在手上怕掉了的寶貝,以後要是再讓我聽到什麽賠錢貨不賠錢貨的。可不要怪我替你們教育娃子!”
三郎被沈子安一瞪,嚇的向後退了兩步,他是害怕這個四叔的,他打獵好,力氣大的能打死老虎,他可不敢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