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張氏聽了沈珠的話,在那裏皺著眉頭,她不太願意相信她最引以為傲的兒子居然會戀上自家嫂子,這要是被人發覺了,哪怕有一絲的風吹草動,那都是對沈子舉前程的一大打擊啊,這些年來,他們一家子那麽的維護名聲,還不都為了沈子舉的前程?像他們這種沒有雄厚的家世和財力支撐的農戶,能指望的也就是真才實學還有清正的好名聲了,要是這名聲毀了,那對他的前程有很大的影響。
沈珠一見沈張氏皺眉,見她在那裏沉思不語,就知道她娘又被她勸動了一些。
“娘,這事可是趕早不趕晚啊,小哥這眼看就要去考舉人了,要是真考中了,到時候更不好收場了,你想那肖家能願意放過我小哥這樣的良婿嗎?他們就是拚死也不會放棄的。還有,到時候說不定旁人還要說是我小哥剛中了舉人就不想要那村姑做媳婦了。要是現在成了事,還不會讓人說太多的閑話。”
沈張氏聽沈珠說的有理,她說:“隻是這事要是沒做好,恐怕咱們家裏的名聲也是要被毀了啊。你敢確定他們不把事情捅出來嗎?”
沈珠哼了一聲,說:“他們肯定不敢,一群鄉下土包子,哪有那個膽子?他們要是鬧起來,最後還不是他們丟人?”
“你這妮子,不要總土包子土包子的。”
沈張氏輕輕地點了一下沈珠的額頭,雖然她也和沈珠想的一樣,認為對方是土包子。可是他們一家子也和一群土包子住在一處,也是擺脫不了這個稱呼的,這讓她心裏別別扭扭的,覺著自已就像是一顆明珠掉到了泥土裏。隻恨不得快快擺脫這種生活,而擺脫這種生活的最大希望那就是沈子舉中舉當官。
“娘,隻要小哥中舉當了官。我們到時候可就是官家小姐和夫人了。到時候小哥再娶個大戶人家的千金,我們去城裏住著,就再不會有人知道我們曾經住在這種地方了。可是小哥要是娶了肖萍兒,我要是嫁了那個宋大山,不就又有一群土包子的親戚了嗎?到時候我們就算是住了大宅,用了下人,隻要那些土包子親戚一來。就連下人都得笑話咱們了。娘,你願意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