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那從小訂了娃娃親的小兒媳婦在來未來婆家時不打招呼就出門好幾個時辰,最後被全村人尋找,被發現和一個男人一起掉到了村子外麵樹林子裏的大坑裏,這個消息在肖萍兒還沒有被送回沈家時就已經傳遍了整個河邊村人的耳朵裏,不出意外地,所有的人都覺的這裏麵有事兒,開始浮想聯翩起來了。
這孤男寡女在一起,本來就讓人多想了,何況還是在村子外麵的樹林子那麽隱密的地方,說給再單純的人聽,都會想到那種不純潔的地方去。
而在這些流言中,有一點是所有人都沒有遺忘的,那就是肖萍兒被蛇咬了,宋大山幫她吸了毒血,那傷口在肩膀上麵。這種時候,雖然鄉下的人沒有重視男女大防到了碰個手就要嫁給對方否則就算是失了清白的那種地步,可是也沒有到被一個女人被個男人在肩膀上拿嘴碰也不去計較的地步,哪怕那是在救人。
所以這話傳來傳去,就成了肖萍兒的清白毀在了宋大山手裏。
沈家和肖家的人在聽到回來報信的人說的這話的時候,臉全又青又白的,肖大娘又差點兒暈了,不過她擔心女兒,到底忍住了,向外跑著就想去看肖萍兒,而這時候肖萍兒和宋大山全都被背了回來。
黃郎中也被請來了,給兩人治傷,發現肖萍兒是被咬了,毒血雖然被吸出來了,不過因為咬的地方在肩膀上麵,毒沒被吸幹淨。而且時間太長了一些,還是很危險。而宋大山用嘴吸毒血,也中了毒,情況也不比肖萍兒的情況要差。
“我先給兩人開些藥吧。也不知道管不管用。這蛇可是咱們這裏很毒的一種蛇了,他們中毒的時間也太長了。要是早些醫治,也許希望還大一些。現在隻能吸天由命了。”
黃郎中看了那被帶回來的毒蛇,皺了下眉頭,他到底隻是治病的郎中,對這蛇毒並不太精通。所以他這是先把兩家的人希望給掐滅了,想著要是活了那是好的,要是沒活,也不能怪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