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出了,也不能當沒出。娃們的婚事,再說吧。”
沈有福低著頭,把這話說出了口,他說這話時,也是有些不想麵對麵前的肖家宋家的人,這兩家都是對他沈家有大恩的人家,現在把兩家同時給算計了,他心裏有愧,可是為了兒子的前程,為了讓女兒嫁個好人家將來能幫襯著小兒子,他也就昧了良心了,想著這事都已經辦出來了,沒法子走回頭路了!
沈張氏一聽這話心裏鬆了口氣,三房的人一臉鄙夷地看著肖家和宋家的人,而沈子富沈子貴幾人全都皺著眉。
他們並不清楚這事到底是怎麽回事兒,雖然也覺的宋大山和肖萍兒不是那種不知羞恥的人,可是兩人確實是被人在樹林子發現了,而且現在他們也沒法子為自已證明清白。他們也不好為他們說話了,他們總不能讓五弟去娶一個不清不白的姑娘,先不說肖萍兒兩人去樹林子做什麽,宋大山給肖萍兒吸肩膀上的毒血,碰了她的身子,這是板上釘釘的事了。這樣的兩人,是不合適再和沈家結親了。
肖大娘大聲地說:“沈老哥!你可不能這樣啊!我家萍兒沒做過不好的事情!你這麽把婚事毀了,這是要毀了她的名聲啊!你不能這麽做!”
宋大娘也在一旁說:“沈家兄弟!我當家的當年可救過你家姑娘的命啊,我家大山前些日子還救了你兒子的命!他是什麽樣的人,你還不清楚嗎?”
沈有福本來心裏就有愧,被人這麽一說。他就在那裏低著頭,抽出一直沒點著的旱煙,點著了火,狠狠地抽著旱煙。把他自已嗆的直咳,可是他就是不說話,他今天把這話說出了口。就不打算回頭了,一想到小兒子的前程,他就堅定了決心。
沈張氏衝著孫氏使了個眼色,這時候她是不會出麵的,得罪人的事兒她是極少做的,她總是會去做那好人,現在就是做壞事。她也要扮那最後出來打圓場的,讓人不能記恨她,最好還要感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