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令有四十上下,長的很富態,穿一身綢子衣服,雖然極力地想擺出一副很神氣的樣子,不過卻好像沒有一旁的錢大戶有氣勢,等著一見到白狼,當時那氣勢就全無了,嚇的好像想轉身就跑,最後忍住了沒跑,卻被身後的隨從給扶住了,他慢走了一步,就走到後麵去了,好像那樣子就安全了一些似的。
蘇芷正在園子後麵的菜地裏摘菜,一邊摘著,一邊除去裏麵的雜草,她還是挺喜歡做這些輕鬆的地裏的活兒的,聽說縣令來了,她這才站起來,提著菜籃子回去了,他一眼就從那些人裏認出來哪個是縣令了,想這古時候的官也就如此啊。
白狼見到蘇芷過來了,看了一眼她。
縣令名字叫童進,他也是聽說他的這一片之下有個河邊村的村子裏麵居然出了一個不幹的池塘,又聽說了這裏有聖獸,就想著來這個人家看看,專門讓錢大戶一起陪著來,可是見到了聖獸還是給嚇了一跳,站在門前不敢向前走了。而那聖獸就和他們對視著,他們也不好動,隻能和門房站在一起,想著這樣會安全一些。
福園這時候家裏都各忙各的,都沒有在屋子裏麵,藍大娘就先去了後麵種了菜和地瓜土豆的地方,先找到了蘇芷。
童知縣就看著一個年輕的婦人走了過來,上穿著水藍色襖,一直長到膝下,下麵一條深藍色寬腳褲子,長的很白,不像他見過的那些鄉下婦人似的有些黑。他心裏想著這就是這園子的主人,這還說的過去啊,有這樣的園子,就該有個出類拔萃的主人。要不還真是讓人扼腕歎息了。
蘇芷過來摸了下白狼的脖子,對著它說:“這裏沒事,這些人隻是來做客的。”
白狼又看了一眼童縣令眾人。那眼神冷冰冰的,看的幾人渾身汗毛直立,然後他動作優美地轉身就走,大黑跟在它後麵,一副夫唱婦隨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