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東邊,大梁家裏剛剛吃完飯,那飯桌上麵的菜已經沒有什麽了,讓人一看就知道那吃飯的人有多好的胃口,而在桌子旁邊,是吃的心滿意足的趙家人。
張慶娘覺的自已很倒黴,她這一輩子過的也太不順了,好不容易嫁了個男人,覺的這男人長的端正,還算有本事,雖然之前有個媳婦,可是那個媳婦現在已經離開了,她就是他趙大梁唯一的媳婦了,從此以後就能過上太太平平的好日子了,相夫教子,一輩子也就這麽過去了。哪裏想到他有著這樣的家人啊,婆婆刁鑽小姑子惹事就算了,她有錢,她們就得對她好好的,她也願意養著她們,可是這已經被過繼給了別人家的大伯子一家總是來打秋風,還認為她的財產以後會落到他們手裏,這到底是什麽意思?
張慶娘一想到當初的事情,她心裏麵就不舒服,她也知道婆婆疼愛鐵蛋,那是她唯一的一個村子,所以在鐵蛋叫嚷著要大園子的時候,婆婆會順著他說,不一定會就真要她出錢蓋的這房子。可是她心裏仍然是不舒服。再看著那坐在一旁打著飽嗝正找個竹簽弄牙的大柱媳婦,想著他們一家子這些日子總是來噌吃噌喝的行為,她心裏想著有這樣的家人,難怪柳四娘當初會那麽慘了。
張慶娘想著柳四娘現在的舒心日子,心裏歎了口氣,也更為了自已的現狀生氣,想柳四娘一個再嫁之身都過著那樣的好日子了,憑什麽她要過現在這種日子啊?
“我有些頭暈。先回屋裏歇著去了。”
張慶娘心裏再不高興,也不會在全家人麵前發作,她不是那種人,如果耍潑。她自認耍不過大柱媳婦,她也還要麵子呢。而且她還要麵子呢,她因為要嫁給趙大梁。趙大梁和柳四娘和離,這已經讓她名聲不太好了,她是不想再名聲更不好了。所以她不會明麵對大柱媳婦做什麽的,她要做什麽也會暗著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