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青洛的一句話給三人的爭執下了最終定論:“還是按照老樣子,我和張靖一起晨練,已經習慣了,懶得改。”
當然,這隻是說辭罷了。
陸乘淵定然是對她圖謀不軌,夏青洛閉著眼睛都知道他打什麽心思。
男人隻會影響她拔劍的速度,所以陸乘淵不能參與。
至於喻弘,他沒有習武基礎,和之前的她一樣,隻會花拳繡腿。
喻弘定然跟不上張靖的爬山速度,說不定在半途就被甩掉了,容易打擊喻弘的習武熱情。
新手最重要的就是自信,喻弘應該找一個更適合他的夥伴。
張靖聽到這話,唇畔揚起了細微的弧度,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
陸乘淵雋逸的臉上有幾分僵硬,眸色微冷。
他心底已經開始在計劃,一會走了之後,要不要殺回來,用麻袋把張靖捆起來關小黑屋,讓張靖不能和夏青洛見麵。
不過現在,麵對夏青洛的話,他隻好順從,免得小野貓不高興,又把他給推開。
喻弘爽朗笑容的笑容像熄滅的燈泡一樣,瞬間暗了下來,耷拉著小腦袋。
柳劍心樂嗬嗬地摸了摸白胡子,果然是年輕人,真是有衝勁。
看這情況,張靖對夏青洛多多少少是有一點意思了。
而陸乘淵,顯然就已經是明目張膽的在追求夏青洛了。
兩個徒兒有心儀的姑娘是好事,可惜喜歡上了同一個。
要是夏青洛能拆成兩半,那就圓滿了。
柳劍心眯了眯眼睛,看向齊雲鶴,眼神中帶著一絲警惕。
但前提是,夏青洛得落在兩個徒兒身上才行。
萬一被這家夥的孫子給搶了怎麽辦。
柳劍心盯著喻弘,喻弘看起來就很清爽陽光,是那種誰看了都會覺得很治愈很好相處的類型。
陸乘淵氣質矜貴不近女色,而張靖像個冰山,與喻弘完全不是同一種風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