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蓉她哪裏冒犯你了?”明陽帝坐下對皇後說,又示意鄧全給陶蓉搬個椅子。
這態度越發讓皇後意識到這個陶蓉不簡單,她分明就是個庶民,如今卻可以坐下,和帝後平起平坐,她什麽身份?她憑什麽?
話是如此,但皇帝授意,她不敢說什麽。
“她目無尊上,出言衝撞臣妾,自然是冒犯。三十大板算輕的。”皇後與明陽帝也是少年夫妻,隻是二人算是政治聯姻,明陽帝對皇後實在談不上什麽感情。
非要說,可能隻能做到相敬如賓的地步。
“你說。”明陽帝又問陶蓉。
陶蓉這才乖巧回答,“今日皇後娘娘讓民女過來,民女跪了一炷香的時間,心中擔心阿悅的身子,就想盡快回去,便請問皇後有何要事,皇後便直言民女冒犯她。”
她說的半真半假,但也就是這樣的話最讓人信服。
“你胡說!你剛剛不是這麽說的!”皇後也是眼睛一睜,完全沒想到陶蓉會顛倒是非。
陶蓉斂眸,看似柔弱實則不卑不亢的。
明陽帝和陶蓉也是相處了一段時間,看得出她並非那種柔弱菟絲花的人,不可能事事順著旁人,骨子裏要強的很,但這並不代表她沒有尊卑可言。
“陛下,民女並未說謊。”
她隻說了這麽一句,緊接著就閉嘴,似乎不想再為此解釋什麽。
也就是這樣立即和張牙舞爪的皇後呈現鮮明對比。
“皇後,那你倒是說說她到底說了什麽。”明陽帝不見喜怒,似乎公事公辦的樣子。
皇後哪裏說的出來?她總不能說自己是因為嫉妒,所以覺得陶蓉說什麽都不對吧?
她是不擅長宮鬥,但也不至於腦子這麽不好使。
她深吸一口氣,捏著帕子說:“陛下既然不信臣妾,那臣妾說什麽都沒有意義。”
明陽帝深知皇後是個什麽性子,道:“這裏是西山寺,不是皇宮。陶蓉也不是旁人,你莫要欺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