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他現在過的如何,身子骨硬朗起來沒有,臉上的傷疤有沒有消失。
算算年紀他應該也到了成親的年紀,如果有緣再遇上,秦蘇想想也是可以坐在一起把酒言歡。
隻是……他當年不辭而別,秦蘇記到現在。
如果真把她當成好友,為何會不告而別?
想著想著回了房間,突然一張臉放大在她眼前,秦蘇後退數步,被門檻絆了一下,差點倒仰跌坐在地上。
一雙手臂摟住她的腰,將他帶回自己懷裏。
“怎麽還沒休息?”秦蘇也不生氣,隻是順著他進屋,把房門帶上。
虞朔縮在秦蘇懷裏,蹭蹭,“醒來發現姐姐不見了,就想去找姐姐。”
秦蘇揉揉他的腦袋,語氣溫柔,“出去辦了點事,現在回去休息吧。”
虞朔在她胸口拱了拱,聲音黏黏糊糊,“姐姐是又去看那個人了嗎?”
秦蘇現在沒辦法和虞朔解釋拓跋王子的重要性,隻能直接點,說:“去看他還活著沒。”
“姐姐是我的妻子,就不要一直去看別人好不好?”
秦蘇幾乎繳械投降。
這姐姐叫的是真的酥啊。等他恢複之後,秦蘇覺得還是要讓他多叫叫。
現在叫她想做點什麽都不方便。
“嗯,如果沒必要就不去。休息吧。”
虞朔箍著秦蘇的腰躺在**休息,真的和小孩子一樣。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失去記憶,或者是之前受傷的原因,總之虞朔在休息的時候很沒有安全感,她不在的時候會蜷縮成一團。她在的時候會蜷縮在她懷中。
……
翌日秦蘇沒去看中毒的小王子,隻是從暗衛口中得知他的境況,喝了延緩毒發藥物的小王子隻是看上去稍微好些,臉色稍微有點血色,但依舊昏迷不醒。
秦蘇隻希望不管是登月樓,還是莊和裕,亦或者是今日拍賣會,能有羅織毒師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