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又落在秦蘇的手腕上,露出的那一截手腕像上好的羊脂玉,光潔溫潤,白皙無暇。虞朔記得父皇曾送過母後一隻小兔子玉雕,就是這樣的質地。
秦蘇搖搖頭,她對這個手鐲沒什麽興趣。
她握住虞朔的手,笑道:“家裏有那麽多手鐲,不需要這個。”
“而且這手鐲應該是旁人戴過的。”這話算是找個借口。
能被擺放在拍賣場來,一定不僅僅是因為手鐲質地好,絕對還有旁的價值。
“那姐姐喜歡什麽?我有很多很多錢。以後皇兄還會發俸祿給我,我都給姐姐。”
秦蘇捏捏他修長的字節,說:“有需要我會和子瑜說的。”
在虞朔現在的思維裏,他認為的“很多錢”遠遠比不上王府現有的財富。
“好,那咱們先不買這個。”
如秦蘇所言那般,拍賣師介紹這手鐲乃是三百年前有個封號為“齊妃”的寵妃所戴。這就是手鐲除本身價值之外被賦予的別的價值。
秦蘇撐著下巴,繼續盯著下麵。
最終手鐲以“三千兩”拍走。
作為第一件拍品,隻是預熱。再加上手鐲這種東西都是給女子用,在拍賣場的大部分都是男子。他們或許是奔著某個目的而來,不會為一個手鐲花大價錢。
這第二件拍品是一把寶劍。拍賣師拔出長劍之時,這寶劍寒光凜冽,刀刃纖薄鋒利。
這是一把好劍。
秦蘇坐直了身體,眼睛亮晶晶的。
她喜歡。
“買下來。”
虞朔對她說。
秦蘇毫不猶豫的點頭。
雖然這把劍不是他們來拍賣場的目的,但不重要,她喜歡。
“這把劍乃是當今鑄劍大師慎鈞子所鑄,名為青鋒劍。相信江湖上不少人聽說這把劍失蹤有三十年。我晨陽拍賣場也是機緣巧合得到它。”
“今日就看看哪位貴人能得這把寶劍。青鋒劍低價一千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