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在想什麽?”虞朔見秦蘇回來就發呆,眼睛裏都沒有他了。好奇的同時又有些不開心。
是什麽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母後說:妻子是用來疼愛的,也是互相忠誠的。他對妻子忠誠,妻子也會對他忠誠。
現在他的妻子似乎被什麽勾了心。
是不是以後就不和他在一起了?
單純的虞朔並沒有滿腦子的黃色廢料,他隻知道在生活中扮演著重要角色的人或許會離開。
秦蘇對他搖頭,並未提起剛剛所發現的事情。
但虞朔並沒有感到放心,他抱著秦蘇的胳膊,全然不顧旁人目光。
“姐姐,他好粘人啊。”羅織有些吃味兒的說,她也想和姐姐那麽親近。
“關你什麽事?我粘著我妻子要你管?”虞朔瞪了她一眼,旋即示意重陽把人弄出去。
“別碰我。”羅織警告的看著重陽,“你敢對我動手小心我下毒。”
重陽的手當即停頓,羅織毒師的毒除了她可沒人能解。這碰上就倒黴。
秦蘇揉揉眉心,“羅姑娘不妨先回去,我這邊有點事。”
羅織滿腹委屈,恨恨的瞪了一眼虞朔,不情不願的起身離開。
待屋內沒有旁人,虞朔才把臉埋在秦蘇頸窩,悶悶的說:“酥酥是不是也覺得我太粘人了?”
現在的虞朔好生敏感,分明她也沒說什麽,沒做什麽,這就有些受不了了。
“不會啊。”她忍不住伸手捏捏虞朔臉頰上的軟肉。
被捏的男子傻傻的看著她,乖巧極了。
他越發依賴身邊女子,從見“第一麵”他就覺得她是那麽親近,他很喜歡很喜歡她。
說不出為什麽喜歡,他把這個歸咎於因為自己失憶了,在乎她的記憶被埋藏,自己所剩下的隻有下意識。
秦蘇沒注意虞朔的內心想法,她稍稍將他推開,起身出門。
她得去問問羅織什麽時候可以走,剛剛以為虞朔把人支開是要說什麽,於是放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