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幾日拓跋彥的身體漸漸好起來,氣色也逐漸恢複。
虞朔這邊也在羅織的安排下有序的進行治療,秦蘇一邊盯著,一邊讓登月樓和莊和裕那邊注意薛懷安的行蹤。
薛懷安這幾日一直停留在沙城,直到七日後突然往黃縣的地方去。
先前聽老婦人提起過黃縣的問題,但因為這邊的事情重要她就一直沒去管黃縣那邊,如今薛懷安跑過去,這讓秦蘇不得不在意。
萬一捅出什麽大簍子呢?
對薛懷安那邊秦蘇總是不放心的,於是她讓重陽盯著羅織,自己帶連桃和莊和裕一起去了黃縣。
黃縣距離沙城說遠不遠,說近不近,之前的棗村也屬於黃縣的管轄範圍。
趙小翠還被關在客棧,或許到時候還需要和棗村的村長知會一聲。
當然,如果涉及到那邊的話,單獨跑一趟自然是不值當的。
“黃縣這邊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她先前是問過莊和裕的,不過都隻是一些皮毛,沒有具體了解過。
單看黃縣街道,似乎絡繹不絕,也不見得蕭條。
莊和裕對這邊的事情雖然不說十分清楚,卻也是有些聽聞。
“不多。就看夫人想知道哪方麵的信息。”
他的眼睛總是下意識注意四周,似乎是常年養成的習慣。
“我聽聞黃縣這邊的百姓過的並不好。但看街道上來往行人,似乎並非如此。”秦蘇也在注意周圍,隻是因為和莊和裕談事兒沒湊到攤販前。
有些信息還是需要深入基層才能明白。
“這個啊,夫人不能隻看表麵。黃縣縣城裏不少人是過的不錯的,但是村子裏就不好說了。”他說的聲音不大,是想低調行事。
“黃縣縣令是沙城城主侄女婿,往來密切。至於這裏為何傳言那般貧窮,嗬嗬。”他冷笑著,眼底譏諷尤為嚴重,“常年賦稅嚴重,即便黃縣的土地要比沙城那邊好上許多,也經不起這般折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