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嬸子去燒了熱水,等父子倆就讓劉白去把衣服抱回來,回來再洗。
就這麽一忙活天色就暗了下來,陳嬸子燒起了炭火,大堂裏沒那麽冷。
這炭火並不如秦蘇在京中用的吟詩炭,隻是普通木頭沒有完全燃燒殆盡留下的。對秦蘇等人來說的確很不好,但在整個劉家村敢這麽幹的,也就隻有陳嬸子這一家人。
天色微微擦黑,兩個年邁的人從外麵回來。他們一人扛著鋤頭,一人背著背簍。十幾歲的劉白見此立即上去把鋤頭和背簍接過來,熱情的叫他們爺爺奶奶。
陳嬸子在屋內做飯,這會兒沒時間出來介紹秦蘇等人,這活兒就被劉大柱取代。
二老也是和善的人,聽聞是來借宿的也沒多說什麽,隻是回屋洗漱一番。
劉大柱在秦蘇對麵坐下,普通的方桌和長凳,桌麵有些發黑,但擦的很幹淨。
秦蘇見他倒茶,是很劣質的茶葉,但這已經是劉家人能拿出的最好東西在招待客人。
她眸色不見嫌棄與否,隻是從容的接過,溫和的說:“沙城附近多是沙地,不知這樣的土地能種植什麽?”
劉大柱也沒保留,隻道是適合沙地種植的植物,比不得北方那邊,也比不得南方富庶之地。
“既然有適合種植的,那應該家家戶戶都吃的起飯吧?”
這話讓劉大柱喝水的動作停頓。
他再看秦蘇的目光已經有些懷疑。
到底是做村長的人,沒那麽傻白甜。
秦蘇依舊笑著,“過來的路上總是見一些人麵瘦肌黃,尋思著應該不至於如此吧?”
大安食物相對來說比較豐富,百年前多國貿易,往來間交換不少植物,這其中就有適合大量種植的食物種子。
大安之所以能迅速強大起來,百姓吃飽飯是不可或缺的。
“現在聽劉村長這般說,越發覺得不對勁。”秦蘇還是笑眯眯的樣子,但這種笑容落在劉村長眼中是怎麽看怎麽虛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