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花隨著衝擊**漾出浴池,她就知道,隻要讓他跟來定不會安分。
“好了……好了。”她揪著身後的人,待他結束說:“不能再來了。時間差不多了。”
虞朔輕輕吻著她後頸白皙的肌膚,隱忍而克製,“聽王妃的。”
見他答應下來秦蘇也鬆了口氣,至少、至少不再繼續荒唐下去。
虞朔將她從浴池中撈起來,快步回到房間,親自去挑衣服。
他知道衣服在哪,其實他並沒有這方麵記憶,但總覺得什麽地方應該有什麽東西。
虞朔和秦蘇在私事上都不喜歡假手於人,所以他會知道東西擺放位置。
“哪件?”他挑選了幾套出來,見秦蘇裹在被子裏,露出圓潤光潔的肩頭,艱難的移開目光。
若是不需要去晚宴,他很想很想拉著她繼續荒唐下去。
或許這也是府中沒有其他主子的好處。
“就這個吧。”秦蘇隨手一指,她現在有些困倦,不太清楚這幾件衣服有什麽不同。
除了常服,宮裝大都大差不差,不過虞朔似乎拿的就是常服。
“不需要穿宮裝去嗎?”秦蘇問他。
虞朔俯身說:“宮裝太繁瑣,若你想穿也可以。”
他以為秦蘇穿常服會更加舒服一些。
秦蘇靠在他臂彎,垂著眼眸,“宮裝吧。好歹是皇兄準備的接風洗塵宴,再者還有其他王公貴族在。”
太隨意反而不太好。
虞朔倒是不在意這些,他隻覺得秦蘇覺得舒服就行。
他重新去選宮裝,選來一套符合形製的宮裝,又讓府中丫鬟替秦蘇梳妝。對於梳妝這一塊連桃實在不行。
秦蘇出來便沒瞧見虞朔,還以為他是有什麽事情在忙,本想著自己先去宮裏,屆時虞朔肯定回來,誰料人剛剛走下台階身後就傳來虞朔的聲音。
“我們要帶著圓圓去嗎?”
秦蘇扭頭看去,穿著黑色大氅的男人懷中抱著小小的嬰兒,動作已經很熟練了。即便他麵上沒什麽大的表情,但秦蘇看得出來他心情愉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