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後,沈遲送爸媽回招待所,自己又開了間房,之後才準備送白悠悠回醫院職工樓。
沈媽媽見兒媳婦要走,有些舍不得放開,可總不能不讓人回去睡覺,隻能不情願放開。
臨走前,還沒好氣地對著兒子訓斥,“臭小子,你可得安全把兒媳婦送回去,要是敢動手動腳,哼~”
沈媽媽沒把話說完,不過話裏的威脅之意,在場的人誰也聽不出來。
沈遲沒有辯駁,乖乖點頭。
將車子啟動,唰的一聲,車子就這樣行駛出去。
從招待所到醫院不過幾分鍾的路程,很快沈遲便跟著白悠悠上樓,來到她的宿舍。
從上車開始沈遲沒同她說過話,白悠悠見他神色有些躲閃,剛想問他怎麽回事。
身後的男人卻借機鎖門,摟著她的腰將人順勢抱到了**,欺身而上。
這時她才看清男人眼眸中濃重的欲色,炙熱而幽深。
白悠悠有些不理解,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又招惹到他,從而讓男人變成這樣。
根本來不及反應,男人便霸道的掠奪走她呼吸,“唔嗯……”
白悠悠被他吻的舌根發麻,男人也沒放過她。
白悠悠實在有些受不住,雙手死死地低住他的胸膛,沈遲這才放過她。
白悠悠來不及興師問罪,便對上一張委屈巴巴的模樣,“悠悠對不起,我剛才有沒有弄疼你。
可我實在忍不住,為什麽連親媽都要來跟我搶你,我好吃醋怎麽辦?”
白悠悠雙眼瞪大,麵臉不可置信,“這男人什麽時候變化成這麽狗的,連自家親媽的醋也吃。”
但誰能拒絕一個平日裏看起來嚴肅正經的硬漢,像個大狗狗一般在自己懷裏委屈巴巴的撒嬌呢!
這反差萌,白悠悠直呼受不了。
聲音略微遲疑:“那…你要怎麽辦?”
男人在她頸窩裏蹭著,喘息聲不斷,“悠悠,多陪陪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