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爸沈媽這次沒呆多久,大概住了一星期,幾人又準備離開。
臨走前,張紅英還非常不舍,可沒辦法實驗室那邊太忙,何娉婷這一回去,估計又得進入腳不沾地的忙碌狀態中。
臨行前,好好叮囑一番自家兒子,一家人送他們到火車站,目送著人離開。
便宜師傅給的婚假也就那麽幾天,明天她又得回醫院繼續上班。
以前沈遲便覺得小姑娘沒在身邊,總會感覺缺了點什麽。
現在他明白了,是自己離不開小媳婦,一想到自己又要好長一段時間見不到人,那心裏就不得勁地緊。
開車將丈母娘、送回家,自己又去醫院的職工宿舍樓找白悠悠。
門沒鎖,白悠悠知道這男人一定會回來找她。
沈遲輕手輕腳地推開門,生怕驚擾了到小媳婦休息。
屋內,白悠悠正坐在床邊,手中拿著一本醫院書在看。
見到沈遲進來眼皮都沒抬一下,繼續看著手裏的書籍。
男人有些不滿她的反應,大搖大擺走到她身邊將人扣在懷裏,隨手將書丟在一邊:“媳婦我回來了,你為什麽不看我。”
話語裏是滿滿的控訴,就好似白悠悠是個為了看書丟棄他的壞人。
麵對這樣的老公她也很無奈,明明是個䎭漢,可在她麵前卻總是黏黏糊糊的。
“我哪有不理你,就算我不說話某人還不是自己湊過來。”
沈遲才不管,從新婚夜欺負完小媳婦後,他都素著好幾天了。
再不給他一口吃的,估計自己得壞掉。
抱著漂亮的小媳婦,男人便心猿意馬起來。
想著沈遲的眼眸深邃,壓製著風暴,他緩緩靠近,溫熱的手掌沿著她的腰際緩緩上移。
自從他們做過最親密的事後,沈遲的每個動作,都帶著莫名的有種曖昧感。
麵上不說,實際白悠悠的心也很著癢癢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