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沈遲的妻子,無需任何人置喙。
她的美,不僅僅是外表,更在於她的心靈與品格。
至於‘能生’與否,更是我們夫妻間的私事,不勞外人費心,若您再出言不遜,別怪我沈遲不客氣。”
言罷,他拉著白悠悠的手,登上渡船。
這一出,另外幾位軍嫂看得清清楚楚,這沈營長真是將這新娶的媳婦,護得跟眼珠子似的。
心思活絡的幾位一下便有了決斷,以後恐怕新來的這位沈營長媳婦,隻能交好不能得罪。
她們相互對視一眼,便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深意。
從剛才開始沈遲便一直黑著臉,她的指尖在沈遲寬厚的手掌中輕輕劃著圈,好似在安撫。
沈遲低頭便見自家媳婦俏皮地朝她一笑:“老公別不開心啦,那些閑言碎語的我並不是很在意,而且我又不是人民幣做不到人人都喜歡。
她們要說便說去,反正我知道老公是愛我的就行了。”
說著,她輕輕踮起腳尖,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那溫熱的氣息拂過沈遲的耳畔,讓他緊繃的麵容瞬間柔和下來,嘴角不自覺地上揚,眼中閃爍著隻有她能讀懂的興奮光芒。
“媳婦你說真的,不會騙我吧?”
白悠悠無語:“突然就有點後悔說那些話了,這男人還真是,一天到晚想著那點事。”
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沒有,不過等會我們還得收拾住的院子,等收拾完再說。”
閑聊中兩人很快到了對岸,走了沒多久便遠遠地看見沈遲所在的部隊。
大門口崗哨上的士兵身姿挺拔,目光如炬地站在那裏。
見沈遲回來身後還跟著個漂亮的女生,士兵的眼睛都看直了,他從來沒見過這麽漂亮的女生。
忽地一股危險的氣息傳來,一轉頭便對上沈遲那冰冷的目光。
那士兵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那啥沈營長你回來了,這是你的家屬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