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轉完圈,這才注意外甥女身邊的陌生男人,他不解地問出聲,“這位是誰,怎麽也在我家。”
沈遲不自在地咳了咳,他能直接說:“我是未來要拐走你家外甥女的那頭豬麽,顯然是不能的。”
還是舅媽看不過去,拍了男人的頭一下,“你傻啊,看他剛才和悠悠靠得這樣近,你說他是誰,不就是悠悠的對象麽。
一天天的腦子裏裝的到底是什麽,這麽明晃晃擺在麵前你都看不出來,笨死算了。”
其實這事還真不能怪張百勝,一個寵兒狂魔,沒有女兒寵,就隻能寵自己的外甥女。
見到白悠悠在,他那裏還有心思去看身邊坐著的是誰。
聽媳婦說這是未來外甥女,不免開始審視起來。
“你叫什麽名字,家是那裏的,現在幾口人,家裏有沒有什麽娃娃親對?”
舅舅這番像審犯人似的問話,舅媽吳湘看不下去,趕忙把舅舅拉走,“那個小沈…你們舅舅他就這樣,別介意。”
沈遲自是不介意,他笑著回應,“沒事的舅媽,舅舅這也是為了悠悠的將來,我沒什麽好介意的。”
看著沈遲從容不迫的模樣,舅媽更加喜歡這小夥了。
舅舅被舅媽說教了番,也老實不少,一大家子其樂融融地圍在一起。
張紅英幾人來了這麽久,也不見家裏兩個侄子,便開口問了問,“百勝,咱爹、還有洪濤和泓兵呢?怎麽沒見他們?”
聽到大姐問起,他實話實話,“姐是這樣的,爹在村尾王麻子叔家下棋來著。
二姐她們也是今天回來,泓兵去半路接人來著,至於洪濤陪他媳婦在嶽父家過年呢!”
聽說妹妹張紅霞要回來,張紅英的臉色不是很好,弟弟張百勝也有點不悅。
這個二姐從小到大向來是眼睛長在頭頂的,總是一副自視甚高的樣子。
自從她自己找了個城裏的老公,就一直以城裏人自居,看不起鄉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