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父聽著秦時言的問話,沉默了下。
他當然知道秦時言為什麽這麽問他。
他隻有秦時言這麽一個兒子,怎麽會聽不明白他話裏的意思。
楚家咄咄逼人,可他們又有什麽辦法。
那楚清音看起來是非要讓秦時言娶她不成。
一旦拒絕,不僅秦家落不到好,秦時言更是會背上抗旨不遵的名頭。
他們擔待不起這樣的罪名,所以也隻能妥協。
總不能讓秦家這麽多口人,都去死吧。
“是秦家對不起你,可你如今,隻有娶楚清音這一個法子。”
說罷,秦父轉身離開了這裏。
秦時言看著這一幕,垂下了眸子。
秦夫人拉著秦時言坐下,長長地歎了口氣:“你也別怪你父親,秦家的擔子壓在他身上,若是有一丁點旁的法子,他也不會這麽逼你。”
抗旨不遵,若是陛下真的怪罪下來,滿門抄斬。
秦時言聞言,長長地歎了口氣。
“我知道的,母親。”
聽著秦時言這句話,秦夫人的心中滿是心疼。
也不知道上輩子做錯了什麽,遭這樣的罪。
此時的皇宮中,皇帝麵上掛著笑意。
薑昀這次當真是十分妥善地處理了範陽水災。
不僅解決了難民的事情,還保證了賑災銀和米糧順利到了災民的手中。
泄洪一舉,也沒有出什麽亂子。
“這件事,你做得不錯,朕要嘉獎你。”
聽著皇帝的話,薑昀輕搖頭,皇帝有幾分疑惑道:“不要嘉獎?”
“陛下在京城,應該也聽到些風聲吧。”
薑昀坐在下麵,悠悠道出這一句。
“送來的文書,朕看過了。”
皇帝指的是陸誌元的供詞,值得一提的是,之前在薑昀麵前說的供詞,到了京城後,全然不一。
陸誌元,翻供了。
哪怕薑昀拿他在乎的家人去威脅,他也不肯再指認嚴唯,隻說這一切,都是他自己貪汙做下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