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安子見洛舒寧那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立即快步跟了過來。
“廠公最近可是遇見了什麽難事?”
小安子一臉關切的詢問著洛舒寧的近況,但洛舒寧隻是麵色平淡道:“沒有。”
她現在一心都在想,如何在兩邊都不得罪的情況下全身而退,根本就無暇顧及小安子的問話,匆忙間隻好敷衍應答。
“小安子,有什麽事情我下次再同你講,我還有事,今日先行一步了。”
洛舒寧說完便滿懷心事的離去,小安子看著洛舒寧離去的背影,一臉的擔憂,但是一旁的老太監又不合時宜的開口。
“看看人家,如今當了廠公,與你早是雲泥之別,又怎麽會搭理你呢?”
老太監一臉不屑,這種事情他見得多了。
“不是的舅舅,我見廠公最近幾次進宮來,都是心神不寧的,他一定是有什麽心事。”
“心事?廠公有什麽心事犯得著和你一個小太監說嗎?我勸你還是別天真了,別總拿熱臉去貼人家的冷屁股。”
“廠公不是那樣的人,我相信他。”
小安子說的十分堅定,但老太監卻怒其不爭,光靠他自己是不行了,看來他得想想辦法,謀劃謀劃為自己的侄子鋪路了。
老太監在宮中也算是老人了,人脈多少還是有的,所以打聽個消息還不算難事。
所以他思來想去之後,決定還是要在洛舒寧的日常行為上下手,他就不信洛舒寧那個小太監,真能沒點貓膩。
他托人多方打探,終於抓到點洛舒寧的小把柄,西廠的人告訴他,廠公曾在半個多月前,在攝政王府吃了灰頭土臉的一頓閉門羹,但又在半個多月後回京的時候,以第一時間到攝政王府拜見了攝政王。
老太監前後一合計,他這出的哪兒是差啊,分明是為攝政王跑腿辦事去了吧?
這小太監膽子倒是肥,還敢有外心,這不是把現成的把柄送到他的手上嗎?待他把此事告到皇上的麵前,看他還怎麽蹦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