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舒寧一臉的生無可戀,想到屋子裏那一群鶯鶯燕燕她就頭疼,這要是住在一塊兒,出不了幾天她是女兒身的事就得徹底暴露了。
可不行,得趕緊想辦法把她們給弄走,想到這兒,洛舒寧湊到小安子麵前,低聲說道,“小安子,你要老婆不要,隻要你開口,本廠公就給你送去。”
這可給小安子嚇了一跳,頭搖的像撥浪鼓,說話都說不利索了。
“廠公大人您這是說的什麽話,奴才如今已經淨了身,哪裏還能娶老婆,您可別打趣奴才了。”
看著小安子緊張的模樣,洛舒寧歎了口氣,真不禁逗。
從住處出來之後,洛舒寧掐算著時候直奔禦書房,禦書房外的侍衛看見是她來了,紛紛客氣地為她讓路。
“見過洛公公。”
洛舒寧站在禦書房門外,清了清嗓子,“陛下,奴才小洛子求見。”
“進來吧。”
推開禦書房的門,洛舒寧就看見端坐在書案後麵批閱奏折的江鉉祁,恭恭敬敬地走到身邊去,雖然是來問那些女人是怎麽回事的,但態度依舊諂媚又狗腿。
先是給江鉉祁研磨又是給江鉉祁倒茶。
江鉉祁放下奏折,看了她一眼,“事情辦的怎麽樣了?”
“回陛下,當街刺殺一案,目前還在偵辦。”緊接著壓低聲音,湊到江鉉祁耳邊,“金礦以及鐵礦開采倒是一切順利。”
“朕養你們西廠是幹什麽吃的,連個刺客也查不出來?!”
江鉉祁陡然拔高了聲調,甚至往地上砸碎了一個茶盞,但洛舒寧知道他是佯裝震怒,為的就是做戲給那些隔牆的“耳”。
洛舒寧順勢跪在地上,語氣又驚又怕,“奴才該死,陛下息怒……”
演完這出戲,洛舒寧站起身來作勢拍了拍衣服上的土。
“你放心吧,朕的禦書房比你的臉都幹淨,說吧來找朕有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