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舒寧手裏攥著聖旨,直接往皇宮的方向去,江鉉祁看見她的時候並不意外,反而臉上閃過瞬間的尷尬和心虛。
洛舒寧把聖旨放在書案上,“陛下,這聖旨是怎麽回事,奴才不太明白呢?”
“咳咳,小騾子啊,你聽朕說,這聖旨不是朕的意思,是太後知道了,非得讓你去,說事關兩國之間的和平,朕也是實在沒辦法了。”
知道是太後的授意之後,洛舒寧心裏就知道這事兒絕對是沒有挽回的餘地了,她瞬間就萎靡了下來,像是霜打了的茄子一樣。
“小騾子,這事是朕沒說到做到,朕補償你可以吧,黃金二百兩,白銀一千兩,再加上最近地方上新進的上等織錦一匹,如何?”
“再者說了,匈奴的那個機關匣子,朕不是也已經賞賜給你了嗎,那上麵鑲嵌的各色寶石,也是價格不菲。”
一聽見江鉉祁給自己賞賜了真金白銀還有織錦,洛舒寧立刻就容光煥發了,完全沒了剛才的那種一蹶不振。
臉上又浮現出熟悉的諂媚笑容,搓了搓手,“奴才謝過陛下賞賜,這點事陛下且放心交給奴才去辦吧。”
“你小子,就是掉進錢眼兒裏了,攣鞮鄴此次來估計目的不簡單,你且看看他到底在打些什麽算盤,有什麽風吹草動及時向朕匯報,知道了嗎?”
“陛下放心。”
把洛舒寧送到不清楚底細的攣鞮鄴身邊,江鉉祁心裏也沒什麽底,但是監視攣鞮鄴的最佳人選偏偏也是她,隻希望她能用她的機靈腦瓜,平安順利地在攣鞮鄴身邊潛伏下來吧。
洛舒寧回到西廠,坐在桌子前犯起了難,她知道自己在宴會上打了攣鞮鄴的臉,攣鞮鄴指明要她作陪也肯定是為了刁難報複。
這不是妥妥的鴻門宴嗎,唉。
她不急於動身前去驛站,反而是讓西廠的人去查這個匈奴大王子的底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