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愣了兩秒,沒想到她還有這招,意味深長地笑了。
“你師傅旁門左道沒少教,你也沒少學。我竟不知道,國畫現在都發展到這個地步了。”
孟開顏趁機把話接過去。
“阮阮早就會這些了,您不知道爺爺,上學時候學校成立了個繪畫班,阮阮跟蔣池擔任負責人,他倆配合得可好了,還兩次給學校拿了獎呢。”
“話說當初你跟蔣池的關係真好啊阮阮,去哪都形影不離,大家都在背地裏說你倆般配……不好意思,有感而發,突然回憶起從前,你不介意吧?”
傅阮不介意。
她今天之所以硬把她往厲承胤和老爺子身邊帶,不就想看她出醜嗎?
誰出誰的醜還不一定呢。
“這有什麽好介意的?誰還沒點過去了?說到這個,”
傅阮笑看著孟開顏。
“我記得當初學校還有個寫作班,你跟唐凱澤擔任負責人,也給學校拿了不少獎,當初你倆也是形影不離,有次考試回來車壞了,你走得腳疼,還是他把你背回來的。那會不光大家起哄說你倆般配,連老師都帶頭磕你倆的cp呢。”
“聽說你們後來還上了同一所大學,從實招來,發展了沒有?”
“瞧我這豬腦子,肯定是沒有,要麽就是沒發展下去,不然現在你也不會坐在這,婚禮也沒邀請他過來了。”
“唐凱澤,三哥名字裏也有個澤,還真是巧呢。”
此話一出,整個桌子的人都尷尬了起來,孟開顏更是臉色一僵。
“阮阮,你胡說什麽呢?”
傅阮抿著嘴假裝無辜地笑,偷偷觀察厲承澤臉色,果然,臉色不好看。
眼看倆人把氣氛弄成了這樣,厲承胤懶懶起身,不著痕跡地打破。
“餓了。晚飯好了吧?開飯吧。”
豐盛的晚餐上桌,大家挪到了餐桌旁,孟開顏叫人拿了瓶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