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挽陽隻覺喉頭一陣腥甜,驚恐地感受著滿手的鮮血,差點厥過去。
這個噩夢也太真實了,竟然連痛感都如此強烈。
“信信信,你是魔尊行了吧!”
他最是個軟骨頭,別人一打,他就認輸。
魔尊聽著他敷衍的態度,又是一揮手。
不出意外的,傅挽陽又是一口老血噴了出來。
“別打了,別打了,我信,我信。”
傅挽陽趴在地上動彈不得。
“你是何人?”
“我叫傅挽陽,是傅家嫡孫。”
魔尊掐指一算,此人便是引他破境的關鍵人物。
“拜我為師,你可願意?”
“願意願意。”
傅挽陽嘴上應和著,可心裏隻想趕緊醒來。
太疼了,他有點遭不住了。
“毫無誠意。”那就打到你服。
魔尊再一次揮手,傅挽陽這次被送到了血月麵前。
他這輩子都沒有見過月亮離他這麽近過,更何況是血月。
可下一秒他就像坐過山車一樣,啪的一聲摔在了地上。
仿佛有骨頭斷裂的聲音傳來。
傅挽陽差點痛暈過去。
“魔...魔尊...大人...放...放過我...吧...”
傅挽陽這次是真服了。
不服不行,即便是夢,也受不了這種折磨。
“磕頭吧。”
魔尊言簡意賅,一派運籌帷幄。
傅挽陽艱難地磕了三個響頭,算是全了拜師禮。
同一時間,身處土星胸針中的傅挽晴也完成了她的拜師禮。
“我不在意這些虛禮。”
說著便抬手將傅挽陽抓到了身前。
他伸出一根食指,輕輕地點了點傅挽陽的額頭。
隻見一片猩紅之力猶如漩渦般,爭前恐後地湧進了他的雙眼。
“這是魔瞳,可以控製人心,算是為師給你的見麵禮。”
魔尊輕描淡寫。
傅挽陽雙眼一片赤紅,他好似聽到一陣惡魔低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