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女人是誰?孟清淺忍著那股快要裂開的痛意,努力去想當時的情景。
這麽重要的一段記憶她怎麽能忘記呢,為什麽她隻記得自己和展平意曾經在一起的那些好的事情,這個女人是哪裏來的。
為什麽自己會以為那個女人是自己,孟清淺的後背已經被冷汗浸透,可她還是要不停的回憶,不停的去想。一直到最後她筋疲力盡,汗水順著她的臉頰滴在床單上,她也沒能想起來。
她鬆開拳頭大口的喘氣,目光慢悠悠的轉到自己與展平意相隔的那堵牆上,所以展平意曾經背叛過自己嗎?這就是他害怕自己知道的事嗎?
那這又和小石頭有什麽關係呢?來自頭部的餘痛和胃部的不適告訴自己不能再想了。孟清淺撐著胳膊慢慢下床,扶著衣櫃來到浴室。
她打開水龍頭洗了一把臉,抬起頭看著鏡子裏麵的自己。臉色蒼白沒有一絲血色,透明的水順著她的下巴滴落在她領口敞開的鎖骨處,襯得那條傷疤異常醒目。
她知道這條疤是她父親給她留下的,自己的父親是一個瘋子,後半生都在精神病院度過的。這是自己在一次探望的過程中,不小心被他劃傷的。
後來他死了,展平意帶自己去看過她的墓碑。展平意告訴自己,孟向海是因為對自己的愧疚才自殺的,所以讓自己不要怪她。
這些年隨著時間的延長,孟清淺對過去的記憶越來越模糊了。曾經她也試著去看過醫生,為什麽這麽年輕總是會莫名其妙的忘記一些事。
她記得那個海外著名的張醫生,對她說過,這是因為她失去孩子,大腦受刺激過度,從而導致的後遺症。讓她不要總去想過去的事,讓她多往前看,珍惜眼前的人。
安安穩穩過了五年後,有些被自己忽略的東西隨著自己回到陽城,似乎又想起來很多。孟清淺長舒一口氣,慢慢的回到床邊坐著。今晚她注定又要失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