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風毅坐在二樓靠窗的沙發上,靜靜的望著窗外。他能夠想象到樓下的顧雲思現在在幹什麽,但是他依舊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他猜顧雲思一定不會全信小助理和樓下保安的話,最後會再找劉傑確認一遍。顧雲思自以為她在自己身邊放了一個忠心的眼線,但她千算萬算算錯了一步。
劉傑其實是劉叔的兒子,在他失憶前時,劉傑必然是潛伏在顧雲思身邊最衷心的眼線,但是他現在恢複了記憶,不需要時風毅多提醒,劉傑自然而然的就會擺正自己的位置。
上樓不到半個小時,時風毅的新手機有一通電話打了進來。
時風毅接聽了手機,那邊的人遲遲沒有出聲,時風毅也不著急,就這麽靜靜的等著。
終於不知過了多久,對麵才傳來一個沉重的聲音,“少爺。”
“劉叔。”時風毅終於出聲。
那邊又靜默了少許,再次傳來的聲音帶著一種難以壓抑的顫抖,“少爺,你終於想起來了。”
“劉叔,這五年到底發生了什麽事?這些年為什麽你們都沒有出現過?”時風毅問。
劉叔原本激動的心,在聽到時風毅的話時,無奈的歎了一口氣。
五年前陸湘玲和白玫擺脫了那些人糾纏的時候,根據耳機的定位找到了欒清顏和時風毅的留下的路線。他們一路尋到斷崖邊,隻看到了地上的血跡還有斷崖邊處打鬥的痕跡。
周圍一個人都沒有,白玫推斷是不是欒清顏和時風毅掉進了海裏,於是他們便下到斷崖下麵尋找。
但是斷崖下麵除了石頭上麵的一些血跡,再找不到其他的東西。白玫不放棄,帶著身上的傷一遍遍的找,古陽也負了傷,但沒有白玫這麽嚴重。
陸湘玲讓人派了好幾艘搜查艇過來,在這片海域裏麵,打撈式的尋找,勢必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也不知道找了多久,最後白玫失血過多,導致體力不支昏了過去,古陽帶著白玫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