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對著這個那麽顯著的證據,連一絲想去找展平意詢問的心思都沒有。甚至在這一刻她心裏想到了時風毅,又或者她心裏竟然隱隱期待展平意在外麵有了別的女人,主動和她提出分手。
孟清淺拿著口紅坐在床邊,用手抓住了自己的頭發。她不知道自己的心境為什麽變成了這樣,明明他們曾經是那麽親密的愛人,怎麽會讓自己產生這樣的想法。
就連自己在身體上背叛了他,都毫無負罪感。
孟清淺覺得自己一定是病了,得了很嚴重的心理疾病。不然為什麽對自己的伴侶沒有任何生理需要,反而對一個陌生的人,有著莫名的動情。
是藥物的原因嗎?真的是藥物的影響嗎?孟清淺不斷一遍遍的問自己。
藥效早在自己第一次達到頂峰的時候就解掉了,那後麵的幾次呢?那一夜的歡愉,難道沒有自己的放縱嗎?
孟清淺在沙發上坐了很久,久到展平意是什麽時候滑動輪椅進到房間都不知道。
展平意看著孟清淺彎腰低頭抓著頭發,手裏還拿著那支口紅的樣子,眼中慢慢的露出一絲笑意,“這個口紅是張悅的。”
聽到展平意的聲音,孟清淺猛然抬起了頭看向門口的位置。
展平意推動輪椅笑著進來,“出差的時候,想給你帶個禮物,看到張悅新買的口紅色號很好看,就找她借了過來,想對比著買一支一樣的,結果買完忘記還給她了。”
說著展平意拉開背包的夾層,拿出來一個精美的禮盒,遞到孟清淺麵前,“這個才是你的。”
孟清淺接過禮盒,愣了半天才知道展平意是在向她解釋這個口紅的事情。
展平意從孟清淺手中把那支用過的口紅拿過來放在桌子上,“等明天張悅來了在拿給她吧,本身就每天抱怨我壓榨員工,在昧下她一支口紅,背地裏不知道又怎麽編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