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南川也爬上炕,很快睡著,然後,做了個特別**的夢。
陽光大片大片的灑下來,夢裏的桑榆站在鮮花叢中,朝著她招手,嘴唇泛著紅潤的光澤,“南川,南川...”
轉眼,她已經來到他跟前,和他麵對麵的站著,濃密的黑發垂在腦後,大大的眼睛撲閃著,點點星光,仿佛天上掛著的銀河。
她朝著他溫柔的笑,紅潤的唇朝著他寸寸靠近,吐氣如蘭的叫他的名字。
她的味道好香,叫他名字的聲音好柔,像水一樣,勾得他心尖兒一個勁兒顫。
他忍了又忍,還是沒能控製住自己,張開大鵬般的雙臂把人扣在懷裏,不管不顧的朝著那張他朝思暮想好久的唇咬了上去。
那是個纏綿悱惻的深吻,一直深到他的靈魂深處。
這個吻就像根導火索,將他整個人都引燃了,身體漲鼓得像是要爆炸,熱血在全身沸騰,燒得他灼熱難當。
“小榆,我,我喜歡你。”
“嗯,我也是,南川。”
周南川瞬間開心不已,收緊雙臂,讓她緊緊的貼在他的身上,吻,深情而火熱,隱隱有些控製不住的狂亂。
這個中午,大白天的,周南川二十歲以後,第一次在睡夢中跑馬了。
他醒來時,還在顫抖著做後半段兒的輸出。
可能是蓄謀已久的身體儲量太多,弄得他濕噠噠的難受不已。
隻是光天化日的,再難受也不能換啊,這要是讓孩子看著像啥?再讓桑榆知道了,他還有臉見人?
雙手一頓**索,找出塊四嬸兒做活兒用的布片子塞進去,總算好受些。
周南川在酒精的幫助下,羞惱的又睡了。
睡醒時大概已經三點多鍾,他沒有象往常那樣立刻起身,而是躺在炕上,默默的回憶夢裏的場景,還有那和他和桑榆真正的擁抱。
也是這個擁抱,讓兩個生性都挺豁達的人,一整個下午,都別別棱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