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淩兒竟然能獵得一隻老虎,梨花,咱們出去看看。”澹台成碧來了興致,忘記杵拐棍就往營帳外走去,走得還很快。
蘇黎看著太後利索走路的背影,心中莫名地舒了一口氣:
看來,這場春獵後,我就可以拿著黃金萬兩走人了。
皇室是非之地,早走早安生。
帳外,北宮淩正在接受皇上的誇讚。
北宮淵對他的喜愛,都要從眼神中溢出來了,
“靖王好樣的!朕記得朕在二十歲那年春獵,也獵得過一頭吊額白睛虎,父皇把他的寶劍賞賜給了朕,朕,現在就把這把劍賞賜給你。”
在場的文官武將都懵了:
先皇當年賞賜給今上寶劍,那是因為,他是太子,可是,現在,把這把代表帝王代代相傳的寶劍,給靖王,又算怎麽回事?
難道,皇上是想改立儲君嗎?
北宮淵剛剛隻是透過北宮淩的那張臉,看到了年輕之時英武的自己,免不了興奮,一時忘形了,他說完話,立即就後悔了,但是君無戲言,此刻,有些無法收場了。
蘇黎不禁替北宮淩捏了一把汗,如果他接受了這把劍,那他從現在開始,就要成為太子黨攻訐的對象,朝堂波譎雲詭,後宮的太後,護不住他了……
北宮淩端端地跪在地上,神情自若,一字一句,
“父皇,兒臣獵老虎,隻是略懂一些醫理,想取虎骨泡酒,給皇祖母強身健體,並不是貪圖父皇的賞賜。
父皇以後還得持劍策馬,兒臣,斷不敢要父皇的寶劍。
如果父皇一定要賞賜,就把您的杯中酒,賞賜給兒臣。”
蘇黎眼眸都放大了一圈,內心直呼好家夥,瞬間懂得了什麽叫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他這是出師了啊~
她第一次聽悶葫蘆說這麽長一段話,如果他保持這個說話水平,以後,在北幽自保絕對不成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