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張媛的短信,雲楓“嗬嗬”笑了兩聲,自語道:
“頭疼好了?”
“等到了晚上,我看你頭疼好不好!”
“還要找我去治宮寒?”
今天上午雲楓給張媛把脈的時候,可沒發現她有什麽宮寒的毛病。
這女人雖然不懷好意,而且沒什麽武道修為,但自身體質還是很不錯的,處於一種很健康的狀態。
當然,那是在雲楓給她紮針之前。
紮完之後,張媛現在已經有了偏頭痛的毛病,估計今天晚上就能發作。
等到明天再來一次,估計張媛又要再多一個宮寒的毛病了……
雲楓冷冷笑著,給張媛回了個短信:
【沒問題,地址發給我,我明天上門診治。】
【出診費一萬。】
張媛很快就回過來一個【感激涕零】的表情,還直接給雲楓轉了一萬塊錢。
坐在雲楓身旁的白夢蝶,小手悄悄拉住了雲楓的褲腰帶,小聲道:
“明天送了大師姐,帶上我們一起去。”
雲楓隨意點了點頭,知道白夢蝶是害怕自己被狐狸精吃了。
但雲楓著實沒看上張媛,他把脈的時候早就發現,這女人性經曆很豐富。
雖然目測活好水多,會是個很好的炮友,但在雲楓這種定力很強,而且看女人標準極高的男人眼中,張媛並不是理想型。
不過,雲楓還指望通過張媛的門路,搭上嶽家的線,和嶽家接觸一下,從而想辦法拿回自己的玉佩,並且在江南城給二師姐和芙蕾雅打下醫道修行的基礎。
黑診所什麽的,效率實在是太低了,看二師姐現在區區洞明境的修為,就可見一斑。
華老將雲楓送回白夢蝶的住處,師姐弟幾人隨便吃了些東西,就上床睡覺了。
照例是雲楓陪著沈劍心和白夢蝶,寒月和芙蕾雅這兩個低了一輩兒的,隻能獨守空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