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義忍不住腹誹,鬼才想試試!
顧覃果然奸詐,自己不出麵,讓幾個小丫頭來為難他。
他好男不跟女鬥,這是自己的體麵,並非他真的害怕!
接過金一遞來的筆,顧義便坐下來將之前練好的字,直接寫下來。
雖然這些字他已十分熟悉,可珠蓮拿刀抵在他脖子上,他寫的時候手有些抖。
一開始他還拚命控製,他的高傲不允許他寫不好。
可後來,他就不控製了,反正不是什麽好東西,讓顧清鳶拿去自食其果!
寫完,顧清鳶又拿來一封文書,在他眼前晃了下,就讓他簽字畫押。
“我都不知道是什麽東西,憑什麽畫押?”顧義將手指握緊,說什麽不肯按手印。
“這上麵都是你方才的供詞。”顧清鳶道,“你畫了押,我才好放你離開。”
珠蓮又將刀往顧義脖頸上劃了劃,再劃一分,他就要噴血而亡。
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
顧義深吸一口氣,很快就簽字畫押,起身離開。
可他剛走到門口,珠蓮又用刀將他攔住。
“顧清鳶,你不講信義!”顧義怒道,“說好的,我簽字畫押,你就放我離開!”
“信義?”顧清鳶將東西交給金一保管,“你是什麽東西,跟我講信義,你配嗎?”
一想到這個人上輩子參與陷害國公府,她就恨不得將他直接碎屍萬段!
可現在他還有用,暫時不能死。
珠蓮與金一將他綁了,破布塞到嘴裏,關在這間柴房。
回到院子,還未進門,顧清鳶對金一道:“讓金二盯著孫氏,顧義今天前來,絕不僅僅是為了與她幽會這麽簡單。”
推開門,看到爹娘和哥哥都站在院子裏,滿臉笑意地看著她。
她有些詫異,以為方才之事讓他們知道了,正要開口解釋。
聶美蘭走過來,拉著她的手柔聲道:“我的阿鳶長大了,要成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