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見蕭雲舟如此反應,顧清鳶就知道,這生辰八字是她的。
看來這是皇後早已布好的局,就是想要激蕭雲舟往裏跳。
她自然是不能看著蕭雲舟上當,將奏折拿過來,嗤笑了聲:“這不就是本宮的生辰八字?監正拿這個東西來,意欲何為?”
眾人震驚地看著她,又看了眼監正。
他們心想,以衛王護短的勁兒,隻怕今日這監正非要血濺當場!
監正也愣了,他似乎是沒見過哪個女子,會如此坦然地麵對他。
往日,隻要他開口說哪個女子被天象所指,不吉利,那個女子就隻有無力的辯解和哭泣。
今日顧清鳶被指,她竟然反問他,倒是把他問住了,一時不知如何回答。
沉默了片刻,他才輕咳一聲道:“王妃既然對東籬朝局不利,那就隻有以死來保全我東籬安穩!”
“是嗎?”顧清鳶輕笑起來,“監正不是一向瞧不起女子?既然如此,女子在你心中,應該沒有那麽大的力量來影響朝局才是,可今日監正所言,豈不是違背內心所想?”
“王妃倒是巧言令色。”監正麵色難看,“天象所指,無一不準確。”
“天象是否準確且放在一旁。”顧清鳶將奏折交給內侍,“隻是你說天象不吉利便不吉利了?這東籬又不是你一個人會看天象,要本宮再找個人來幫你看嗎?”
監正這回徹底怔住,他的話一向就是天象的代表,從無任何人質疑。
不等他說話,顧清鳶再次道:“東籬自從衛王作為輔政大臣以來,旱災緩解,無論是朝堂還是百姓,都過得安穩,監正到底是從何看出不吉利的?”
她此言說出口,眾人紛紛頷首,他們所看到的,也是這樣。
顧清川也朗聲道:“監正不如告訴本官,為何要在西夏使團覲見之時,說出這樣的話,企圖滅我東籬威風,長他人誌氣,你意欲何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