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進的!值得推崇的思想!”
副廠長的腿都開始抖了,手都抖成了篩子,但是開口卻依舊不輸於人,文鄒鄒的拽了幾句。
但是他不反駁還好,一反駁,一下子就把旁邊的女工芸姐氣的臉都紅了,張口又是一陣劈裏啪啦的話就冒了出來:
“那你說,是不是出事了?”
副廠長梗著脖子,嘴硬道:
“是的,又怎麽樣?我當時知道了,又能怎麽樣?當時芬姐都已經不在廠裏了!總不能又開她一次吧!”
看著副廠長一邊發抖,一邊嘴硬副廠長嘴硬,芸姐冷笑一聲,繼續說道:
“是啊,你不能又開除她一遍,但是明明知道對方有問題,你總不能什麽都不做吧?”
副廠長一聽,更委屈了,就連說話的聲音都大了不少,幾乎是用吼出來的程度,一下就把陷入沉思的沈蘇玉給驚了起來:
“那我還能怎麽樣?難道還能跑到她一個寡婦家裏麵去不成?”
所以,這個人還是個寡婦?
聽著副廠長和芸大姐,你一言我一語的爭吵,沈蘇玉在其中聽著,也漸漸的明白了,這個芬姐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也明白了到底是個什麽情況。
看來副廠長最開始的處理並沒有什麽問題,但是之後的處理,則是讓大夥兒頗有不滿。
幾個閱曆比較深的工人,估計是看出了什麽,希望副廠長作出一些回應,但是副廠長沒放在心上,而這一點,讓不少工人怨氣頗大。
後來事實證明,這個芬姐確實是出來鬧事了,鬧得還不小。
難怪這個副廠長這麽緊張,看來之前廠的工人,明裏暗裏給了他不小的壓力。
沈蘇玉深深的看了一眼,旁邊連外衫都有被浸濕趨勢的副廠長,看的副廠長臉上冒的汗更多了,直接從眼窩匯聚起來,從鼻尖滴了下來。
“好了,先處理眼前的事吧。”